但是,如果被他們寄予全部希望的王守哲真的有望沖擊靈臺,劉氏與趙氏豈會坐視不理?
“行了,我剛才故意表現(xiàn)出老祖命不久矣的暗示。我相信以劉勝業(yè)那只老狐貍的謀算,絕對不會選擇這時候打前鋒與我王氏撕咬。因此,我讓家將繼續(xù)暗中放風(fēng),給劉氏與趙氏一個五年期左右的倒計時。”王守哲哼聲道,“誰敢在五年內(nèi)招惹我們,我們就和誰拼命,逮著一家往死了打,關(guān)鍵時刻我們可以放出……呃~請出瓏煙老祖鎮(zhèn)場子。”
在王守哲看來,瓏煙老祖就是一手王炸,王炸的最大作用性不是炸出去那一瞬間,而是在炸出去之前的威懾力。
“妙啊。”王定海一拍大腿,“家主好算計,我們現(xiàn)在就是一頭臨死的猛獸,他們就怕我們臨死前拼命反噬。如此一來,他們不但不敢欺負(fù)我們,還得想辦法交好哄著。難怪劉勝業(yè)那只老狐貍,乖乖給出了三十乾金的賠禮。”
“非但如此,因為現(xiàn)在有了我們王氏明確的‘死期’,如此一大塊誘人的肥肉放在面前,先前因為同仇敵愾而結(jié)盟的劉氏與趙氏在隱忍等待的同時,豈會沒有其它想法?”王守哲笑瞇瞇道,“要知道,貪婪和不滿足可是最基本的人性。接下來的局面,必然會變得很有意思。如果再想辦法暗中推波助瀾一波~呵呵”
聽完王守哲的分析,公孫蕙和王定海都是倒吸了一口冷氣,不由面面相覷,都感覺心里有些怕怕的。不過,他們同時都生出了一絲希望,一絲家族有機(jī)會翻盤的希望!
“大娘,六叔,此事為王氏家族生死存亡的大機(jī)密。”王守哲鄭重其事地拱手道,“一來是希望你們能守住機(jī)密,二來是,希望你們能無條件信任我支持我。”
這才是王守哲的目的,他這身體太年輕了,即便是有族長這個身份也難免會遭人置喙,只能先拋出一些驚人的想法來折服些關(guān)鍵人物,贏取盟友。
公孫蕙是他嫡母,他也是公孫蕙未來的依靠,而六叔王定海性格也是直接豪爽容易拉攏。
公孫蕙與王定海都是深吸一口氣,鄭重其事地發(fā)了誓。
三人說話間,中型漁船已在船工的操控下,駛離了深水碼頭,進(jìn)入了水流湍急的安江中心。
安江之闊,遠(yuǎn)超王守哲的想象,一眼望去煙波浩渺無垠無盡,定蒲渡口越來越小漸漸看不清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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