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衡親王眼神略微有些復雜“沒想到王守哲早在帝子之爭時,就已經(jīng)防備著南秦和西晉的聯(lián)手進攻了,難怪當初康郡王遠遠不是他的對手。”
他原以為當初守哲對付康郡王的手段就已經(jīng)夠精妙,沒想到,他看到的竟還只是冰山一角。
寧郡王卻皺眉不服道“也不過是運氣而已,湊巧咱們與南秦之間有一道幽門嶺。但是西晉那邊,就不好阻擋了。”
“既然事情已經(jīng)到了如今之地步,也沒什么好隱瞞了。”王室昭雙手攏在袖中,淡淡說道,“西晉那邊的確沒有什么幽門嶺,但諸位別忘記了,我父王宗安從帝子之爭開始時,就在開鑿從西海通往帝都和達拉大荒漠的巨型運河。”
“這條運河因為地勢高低原因,需要修建多處大型蓄水庫,以及西海灣蓄水水壩。這些水壩和水庫,除了可令大運河通暢運轉之外,兼有御敵之功效。”
“只不過此計只能奏效一次,因此同樣是暗中進行,所有人都以為大運河計劃不過是個民生工程而已。”
永衡親王聽得是一臉錯愕“本親王還是‘達拉開荒聯(lián)合司’的股東之一,竟然不知此事?”
“此事所知者寥寥無幾,連陛下都不太清楚。”王室昭解釋道,“我爺爺說了,陛下有好大喜功的嫌疑,若是叫陛下知道了咱們有殺手锏,必不會安分,保不齊就會趁著退位之前惹出什么事端來。”
好家伙!
永衡親王贊嘆不已道“本親王最欽佩守哲家主的就是這一點,連陛下都敢隨時埋汰。不像我們這些皇室小輩,看到他老人家就像是老鼠見了貓一般。”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