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馨親王和蕭離墨也都各自取出照明的寶物,庇護空間頓時亮堂了起來。
在這種詭異的氣氛下,四個人僵持了足足數十息時間。
帝子安才打破了平靜道:“德馨親王,現在可以拿出證據來了吧。”
“盼盼之庇護?”德馨親王沒有搭理,而是環顧著四周,呵呵冷笑道,“這是咱們皇室歷代相傳的秘寶之一。想當初我年輕之時,還與蕭離墨,以及德順老小子一起享用過一次呢。對了,就是在和西晉打仗之時……蕭大元帥,不知道你還記得不?”
蕭離墨的臉色微微一變,陰沉了幾分沒吭聲。
“德馨親王。”帝子安慍怒道,“請你拿出證據來,莫要顧左右而言他。”
“急什么?反正時間有的是。此寶的仙靈之氣不耗盡,我們是出不去的。”德馨親王戲謔地說道,“帝子安啊帝子安,本王實在沒想到,你竟然如此膽大包天,敢和我們待在一個無人可以窺探的孤島空間之中。在這里發生任何事情,還不是由著勝利者說了算?”
“德馨親王,你什么意思?”王守哲臉色“微變”,“大元帥還在這里呢,輪不到你囂張吧?”
“大元帥?”德馨親王輕蔑地瞥了一眼蕭離墨,隨后又瞅著王守哲身上的靈植道,“你這靈植會發光,是故意想要遮掩葉片下面的天機留影盤吧?想將這一切都錄下來,然后找陛下伸冤?”
“別幼稚了,你以為,你與帝子安今天還能活著離開這庇護空間么?你全部錄下來了也白搭,哈哈哈~”
壓抑了幾十年,德馨親王的情緒早已瀕臨瘋狂,如今好不容易占據了絕對優勢,自己想要的一切都已經唾手可得,他的情緒那里還能壓制得住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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