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眾人以為此事即將揭過之時,一位男子出列稟報:“啟稟陛下,臣有事要奏。”
此人一身五品官服,站在了眾朝臣的中后列。但是此人形貌氣質,卻是器宇軒昂,威勢凜然。哪怕只是五品閑職,也無人當真敢小覷他。
正因為此男子乃是定國公府的神通種子,人稱“小定國公”的王宙輝。
“哦?宙輝有何要事啟奏,說來聽聽。”隆昌大帝一見是定國公府的人,本待習慣性地將其叱喝下去。然而一想到如今正是要抬舉王氏掣肘趙氏之際,自然要給王宙輝面子。
何況如今的王宙輝已經不小了,估計要不了多久就閉關,尋求契機突破至神通境。屆時,怎么都算是大乾國的庭柱之一了。
“陛下,臣剛才看到附近有幾個同僚,在守哲提世家按章納稅不過是本份之時,卻面帶譏笑之色。”王宙輝臉色忿忿不平地說,“礙于同僚的情面,臣就不點名了。”
此言一出。
他周圍一群同僚們頓時臉色大變,紛紛心中暗罵王宙輝的無恥,表情這東西自然不可能拿來當證據但是現在他們這一群人,無形中個個都被他上了眼色。
隆昌大帝也是表情微滯,略有不耐道:“宙輝你要彈劾就寫奏章,不過得有些真憑實據才好。”
“果然,守哲說得對,連陛下都不以為意嗎?”王宙輝一副震驚而哀嘆之模樣,“難怪這天底下大大小小的世家,都認為偷稅漏稅乃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。今天張三漏一點,明天李四偷一波,長此以往國將不國啊,陛下,您可不能再縱容下去了。”
隆昌大帝的臉都黑了,朕特么什么時候說過世家偷稅是正常的?你這頂大帽子扣下來的手法好眼熟的模樣,莫非,又是王守哲那廝教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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