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成超兄,你窩藏包庇并協助罪犯逃遁,我已經不與你計較了。”公羊策臉色一寒道,“你若真執迷不悟,就別怪我動用武力了,此事就算鬧到陛下那邊去,鬧到圣地去,也是你姚氏不占理?!?br>
“行,那我就立即調轉云鰩飛舟,將趙氏夫婦送到貴國陛下面前去?!币Τ沙Z氣也剛硬了起來,“我的包庇協逃之罪,自會向陛下請罰?!?br>
一道厲芒從公羊策眼神射出,無形的殺機籠罩住了姚成超:“成超兄,你真的要與康郡王作對?他可是未來的大帝,哪怕是你姚氏也得罪不起?!?br>
此言一出。
躲在暗艙內的趙志坤,登時被一盆涼水澆中,從頭涼到了腳。公羊策若是讓他去面圣,自然是走的秉公處置路線,他趙志坤無話可說。
但是現在公羊策的話里話外已經點出,拒絕他趙志坤去面圣……那代表著什么?代表著他們不會再給他任何機會了。
他的心在滴血,臉龐上的肌肉不停地抽搐。康郡王,這是要他死??!
只有死人,才有可能將那個秘密永遠維持下去,而不會影響到他的帝子之爭。
就在趙志坤陷入絕望之中時。
一個寬厚卻不失嚴厲的聲音響起:“公羊策,請注意你的措辭,康郡王不過是準帝子之一,你如何篤定他就是未來大帝了?”
這聲音……聽起來有些耳熟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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