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冤枉啊。”玉德先生滿臉發苦,“原來咱們康郡王府,也是按照慣例少五成左右。但是近百年來,殿下一直在為帝子之位而努力奔波,府內資金逐漸緊缺,若不加大避稅力度,很多事情恐怕已無法運作了。”
何況這種事情他也沒膽子擅作主張,因此操作之前早都已經請示過殿下了,只是殿下估計自己都忘記答應了。
“不能設法把賬目抹平嗎?”康郡王頭疼不已,揉著太陽穴。
玉德先生好懸一口氣憋死,差點破口而出。來來來,賬目給你,你平一個我瞅瞅?
不過這話若是敢說出來,多半會被打死。
無奈之下,他只得干巴巴地說:“殿下,財務賬目這一塊,牽一發而動全身。盡管咱們已經很小心謹慎了,但不管是誰家偷稅偷稅,只要規模略大些,一旦徹查、細查、肯定能查出問題的。”
“就算帳做得再好,三才司只需要細查各產業規模,仔細核對支出收入,再審訊相關人等,終究躲不掉的。”
一旁的郡王府大管家皺眉道:“殿下,要不然咱們還是用老辦法。那些負責查稅的稅務官總有親人家眷,總有想要的東西,咱們設法收買幾個,在查稅過程中做點手腳……”
然而,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康郡王打斷了。
“愚蠢!”康郡王冷冷掃了他一眼,“你知道現在有多少雙眼睛在盯著我們嗎?何況,這一次安郡王那邊早有準備,肯定派人在暗中盯著我們,隨時等著揪我的小辮子。你信不信,你前腳才把人派出去,后腳人就會被安郡王那邊的人扣住,變成我試圖買通稅務官的人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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