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守哲這一次的反擊,算是讓朕下定了決心。這伸頭是一刀,縮頭也是一刀,既是頑疾,自然是刀越快,下手越狠,清得越干凈。”
“朕雖然已經老了,但是威風和威望還在,而且誰都知道朕現在喜怒無常,脾氣可不好,臨死之前拉幾個陪葬也猶未可知,由朕出手,他們才不敢亂來。不趁此時機治一治這頑疾,難不成還等著新帝上位折騰此事么?”
新帝上位之初是個什么境況,隆昌帝能不清楚?那時候頂上一堆長輩,身邊一堆外戚,自身威望又還未成,想做點什么事情,哪有他現在這么容易?
“陛下圣明。”老姚拍著馬屁,嘆息說道,“就是這一次,德馨親王和康郡王那一脈的威望要折損了。”
“那也是他們咎由自取,連三成誤差都不敢應承,這還不夠說明問題的么?”隆昌大帝臉色略有不滿道,“尤其是德馨那老東西,自身不正,影響了一整窩。承嗣那孩子原本也不這樣,這些年都是給德馨教壞了。”
“正好趁機敲打敲打吳承嗣,要他明白若還想爭帝子之位,就得自身行得正坐得直。滿身都是篩子,如何能服眾?”
“老奴也希望康郡王經過這一遭后,能夠痛定思痛,真正成為一個有能耐,有擔當的準帝子。”老姚附和著說。
“那還得看他自己在面臨困境之時,是否真能涅槃重生。倘若不行,就只能被淘汰。”隆昌大帝冷靜地說道,“帝子之爭,容不得馬虎,這關乎到我大乾萬載國運。”
“陛下,王守哲那廝此次扛著大義抗旨不來,要不要老奴親自去會會他,然后押他來見陛下?”
“哼!沒那必要,朕是什么身份?豈是他想見就見,想不見就不見的?晾著,遲早有他求朕的時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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