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頭的江船上,艦首船艙內,兩名滿是草莽氣息的壯漢正在大口吃肉大口吃酒。
“七哥~干完這一票后,我的錢也賺夠了。”蛟龍幫九當家彭賽龍咕嘟咕嘟灌著酒說,“奎老曾經答應過我,只要干滿二十年,就給我造一個新的身份,去個偏僻衛城買個門面,當個掌柜的。”
“老九,說起來我也累啊。”蛟龍幫七當家趙白浪嘆息著說,“不過,我和你不同。我原本出身不錯,因犯了錯才被奎老指派混入蛟龍幫贖罪。這些年來,咱們利用蛟龍幫在大乾安江段的統治地位,瞞著大當家運了那么多東西到那邊去,賺了那么多昧心錢。這心里啊,總覺得愧疚萬分。”
“不過,奎老向來心善,與他求求情,多半還是能給我一條活路的。怕就怕……”一說起這個,趙白浪的眼神中露出了一抹恐懼和忌憚。
“七哥,我隱約聽說奎老是跟著那一位的……這是真是假?”
“老九慎言!此事你萬萬不能說出口。”
“我也是無意中發現此事的,七哥你放心,我絕對會守口如瓶。只是最近兩年,那位的胃口越來越大,竟然敦促咱們利用長寧衛龐大的鐵器消耗量來遮掩此事的痕跡……七哥,我總覺得有些不安。”
“的確太過頻繁,量太大了,這么做太冒險了,大當家性子爽直好瞞,但是蔣玉松……干完這一票,我得與奎老說說……得停一段時間了。”
兩人你一言我一句時,船隊繼續順著安江一路蜿蜒而過。
就在船隊穿過一片湍流急彎時,岸邊,一位蒙面黑衣人從天而降,他背負著雙手懸浮在一塊嶙峋巖石之上。他略顯蒼老的眼眸,看著不遠處路過的蛟龍幫船隊,眼神中掠過一抹不忍,但是旋即又是被一道堅毅取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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