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守哲聽說,哪怕是一些分出去很久的分支,一旦落魄后找上定國公府,只要能查證清楚,證明的確是王氏分支,多多少少都能得到一些支援。甚至于,一些沒辦法完全查證清楚的,也會稍微給點兒。
只是如此一來,也導致了每年來定國公府打秋風者數不勝數。
不是每一個分支,都能像漠南王氏、長寧王氏這般蒸蒸日上的。
事實上,不管是哪個世家分支出去的支脈家族,絕大多數都會逐漸消亡在歷史的長河之中,即使暫時沒有消亡,多數也沒什么太大出息。
開脈不易,守脈更難。
百年、三百年、五百年……千年,三千年,每一個階段,都是一個巨大的坎,邁過去了,世家便能繼續興盛,邁不過去,衰落也不過是眨眼間的事情。
定國公府很多時候已經做到仁至義盡,總不能一次次的當保姆吧?
一念及此。
王守哲起身拱手道:“諸位長輩有心了,守哲感激不盡。不過,陛下終究是一國之主,此事定會秉公處置的。那三小只自己惹的禍,由她們自己吃點苦頭也是應該?!?br>
秉公處置?
一眾定國公府長老們的眼神中都透著質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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