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史安康老臉一紅,瞪了一眼王守哲“本郡守這不是也沒有辦法么?隴左郡是新開之郡,底蘊自然比不上那幾個老郡。否則的話,我也不用眼巴巴地等你回來商量此事了?!?br>
“哭過沒?”王守哲問。
“啥?”太史安康一臉懵。
見他這副傻乎乎的樣子,王守哲有些無奈“我的意思是,您去陛下那里哭過沒?至少,有沒有上奏章哭?”
“沒有……一出了這事兒,我就想到來找你。誰想你去域外竟然那么久?”太史安康埋怨道,“守哲啊,你這究竟是把陛下怎么了?他竟然給你出這等難題?”
“那就去哭吧。”王守哲邊喝茶邊悠然道,“去上京城哭,凡是能動用的人脈關系都動用起來,去向陛下求情收回成命?!?br>
“守哲你確定,這樣做能令陛下收回成命?雖然很丟人,可若是真能成……”太史安康猶豫著說。
“以我對陛下性格的了解,他不可能收回成命。你哭得越兇,鬧得越兇,他就越暢快,越得意。”王守哲悠悠然道。
“那你還讓我去丟人?”太史安康有種想要揍人的沖動,“守哲啊守哲,我太史安康也是要面子的?!?br>
“郡守莫急,且聽我細細說來。”王守哲放下茶杯,細說了一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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