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此之外,便是她的血脈層次也比較奇怪,到了先天靈體級別卻還在往上漲,似乎還沒到極限。
“玉靈真君,轉世有沒有自帶記憶的可能性?”王守哲再問,畢竟自己是帶著記憶來的。
“以我的了解幾乎不可能。”玉靈真君蹙眉道,“不過,世界之大無奇不有,我的見識終究還是狹隘了。”
“多謝玉靈真君解惑。”王守哲拱手道謝。
“無妨。”玉靈真君擺了擺手道,“此番受邀前來助戰,竟然從頭到尾沒有出手,終究心中有愧。”
兩人這邊閑聊著,卻把被困在出征者大廳,正在不斷遭受暴擊的血童魔君氣炸了。
這特么的叫什么事么,實在是太侮辱人了。
罷了罷了。
沒希望了,扛不住了!
與其像是一條狗般被血巢傀儡戰士錘死,繼續被這群混蛋羞辱嘲諷,索性不如自爆了事。
不過,在自爆的同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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