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次出來,所有人都可以算得上是全副武裝,帶上了多年來積攢下的壓箱底底牌,安全性自然是有保障的。
等他們一一進入了陣法后,王守哲就在外面布置了一些植物陣法,多留了一張底牌,然后笑瞇瞇地和王安業談心:“安業啊,你這年齡還小,整天戴著無盡淵是不是太招搖了?也容易遭賊人窺視對不對?”
“唔?”王安業瞪大了眼睛,“太爺爺您放心,我是王氏嫡脈重孫,還是錢氏外嫡脈。整個隴左郡里都沒有人敢打我的主意,更何況還有錢老在暗中照顧呢。”
這個也對……聽著頗有道理,王守哲有種無處下手的感覺。
這小伙子的無盡淵,是錢氏花大價錢和人脈去拍下來的,是錢學翰送給曾外孫兒的生日禮物。因此,即便王守哲頗為羨慕,也不好明著說。
他總不能直接跟王安業說:乖重孫兒,爺爺拿上品儲物戒和你換極品無盡淵好不好?
那也太不要臉了。
“太爺爺想要無盡淵?”王安業摸了摸下巴,一副土大款的模樣道,“早說嘛,只要太爺爺想要,我就賞,不,送給你了。”
幸好他還算機靈,那個“賞”字沒有說出口,否則回去后必定會被他爹一頓胖揍。
眼見著曾孫子有如此孝心,王守哲也是頗為欣慰。
他倒不是買不起極品儲物戒,只是此物并非剛需,煉制存貨極少,翻遍整個大乾也找不到幾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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