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提各雅座和散座內的議論紛紛。
擂臺上的王安南,從一開始的哭喊嚎叫到求饒,再到最后,干脆直接蜷縮在擂臺上,熟練地抱著頭任由王璃瑤抽,連掙扎都不掙扎了。
那模樣,當真是凄慘可憐到了極致。
先前所有人都認為,陳牧英被三息擊敗,已是最慘的一個。卻不曾想,正是一慘更比一慘凄,王安南才是更倒霉催的。
一炷香。
王璃瑤履行了與衡郡王的承諾,足足揍滿了一炷香后,才罷住了手,冷冷地問道:“王安南,你可是我爺爺?”
滿身狼狽的王安南顫顫巍巍地捂著臀~部站了起來,畏懼得連瞅都不敢瞅王璃瑤。
聽到這話,他忙不迭搖頭:“不不不,您是我姑奶奶,我,我是您孫子。先,先前是我昏了頭。”
他也感受到了,這一炷香功夫他雖然被揍得極慘,可對方卻并沒有下死手,渾身山下沒有半點致命致殘傷,就是某個不可言說的部位,有點傷……
“還不快滾回去養傷,還等著我送你?”王璃瑤俏眸一橫,“滾。”
“是是是,孫兒這就滾,這就滾。”王安南哪敢再招惹王璃瑤,急忙灰溜溜地滾下擂臺,在家將與隨從的攙扶下離開了白云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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