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這幫屬下居然還敢幸災樂禍,安郡王瞪了他們一眼“看什么看?有什么好看的?該干嘛干嘛去!”
“是,屬下這就去忙。”
中年文士咳嗽了一聲,忙帶著眾人匆匆撤了。
他們走后,公冶清蕊又揪著安郡王數落了好一通,怒氣才算是稍稍消了幾分。
“我不是不讓你搞這些,可其他事情你也不能不管啊。”她嘆了口氣松開手,清麗的臉上露出一抹愁容,“嶺北和遼遠那邊接連失利,現在咱們就剩下漠南這一個根據地了。你也不想想辦法。西海那邊不好動,天府,隴左,慶安這三個郡,咱們總得想辦法拿下一個吧?”
“我剛可是聽到消息,吳承嗣那家伙又帶著人跑域外戰場去了。你說說,萬一他在域外戰場上立下一大筆戰功,那還有你什么事?”
她是真的著急。
跟康郡王吳承嗣相比,他們的底子本就薄,不管是在宗親之中,還是在朝堂上,影響力都有一定差距。
就連好不容易爭取來的“天闕”,也是看在吳明遠老祖宗青蘿公主的面子上才支持他們的,跟他們只是合作關系,不會事事全聽他們的。
沒錯,當初的青蘿公主是招了駙馬,并且留下了血脈。而當今皇帝陛下之所以給予吳明遠準帝子的身份,一來是因為他的確是各方面,包括血脈在內都挺優秀。二來,也是為了當年那個誓言,青蘿公主的后裔可以有繼承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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