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守哲不除,對曹氏是大難。而他的壽元,也不過寥寥無幾了。
這一瞬間的威勢,簡直就像是天河傾覆一般,似乎要將天地間的一切全部淹沒其中。便是暴風季時的大海,威勢也不過如此罷了。
“龍鯨法相!”魏文勛呼吸一滯,終于反應了過來,“元水一系的紫府境強者,又是龍鯨法相,難道……難道是遼遠曹氏的琨昊老祖?!”
實力達到紫府境這個級別,基本不可能是無名之輩。更別提琨昊老祖乃是紫府曹氏的老祖,自然更是官府的重點關注對象之一。
縱然魏文勛一直在隴左郡任職,也是聽說過一些傳聞的。尤其是曹氏,現在對王氏恨之入骨。
王守哲兩眼微瞇,神色間卻是絲毫沒有意外之色。
他曾仔細調查過曹氏。
若說曹氏的家主曹邦寧,倒的確是有點腦子,這次也是多虧了他不斷從中斡旋,并果斷壁虎斷尾,曹氏才能從勾結??艿淖锩忻撋怼?br>
但這個家族或許是用??苡玫锰樖至?,做事情的時候總是帶著一股子霸道的匪氣。對族內小輩的教導也缺乏規劃,越是天資好的孩子,越是受到溺愛。
以至于養出來的天驕,不管是曹幼卿還是曹邦彥,都是嬌生慣養,受不得半點委屈,為人也是任性短視,睚眥必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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