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在信鷗傳回了消息,應該是回執。”
曹幼卿臉色略微舒緩了些許:“邦寧,你此事處理的頗為妥當。只有先將曹氏摘出來,才有轉圜余地。你放心,等風頭過后,我也會通過關系暗中出力。就是要委屈邦彥,吃幾年苦頭了。”
“哼,有什么可委屈的?若非他辦事不……”家主曹邦寧邊嘀咕著,邊打開信箋,才沒看幾眼臉色就瞬間變了,“怎么可能?
曹幼卿也是心中一驚,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:“莫非有了變故?”
“邦彥這軟骨頭蠢貨!”曹邦寧氣得雙手顫抖,隨即狠狠一拍桌子,差點沒把那張千年靈木桌給拍成碎片,“他,他竟然沒能扛得住,招供了。”
“怎么可能?”曹幼卿的臉色這下也變得難看起來,“邦彥竟如此不經事兒?”
“都怪家里從小太寵溺他了,一輩子沒經過風浪洗禮。”家主曹邦寧臉色鐵青不已,“非但如此,隴左郡郡守太史安康已經寫好了奏報,用的還是‘穿云青鳩’加急奏報!這會兒,奏報估計早就到了國都的監察司,說不定,連朝廷派出的調查使都在路上了。”
一想起這事,他就頭疼不已。
要知道,郡守府給朝廷呈送奏報,一般就兩種方式。
一種,就是派遣士兵以快馬入京,每經過一處驛站換一匹馬,從隴左郡城到歸龍城,一般而言需要大半個月的時間。沒有緊急情況,郡守府呈遞給朝廷的日常奏報就是走的這個流程。
第二種,就是信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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