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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旁的魏文勛,也是頓覺頭皮發(fā)炸,心慌如麻。守哲家主,還真是想將郡守大人也安排得明明白白啊?
他老人家可是紫府上人……不是他魏文勛,絕非是你想怎么擺姿勢就怎么擺姿勢的?
魏文勛真怕郡守一怒之下,把他也給牽連了,忙不迭對王守哲擠眉弄眼,暗示他趕緊打住,莫要真的惹惱了郡守。
豈料。
王守哲仿佛沒瞅見他的眼色,繼續(xù)說道:“大人,青蘿海在名義上,隴左郡有一半的管轄權(quán)。可事實上,因隴左郡城距離青蘿海位置太遠(yuǎn),管轄力度不夠。此外,咱們隴左郡北方的津港,又對青蘿海的掌控能力偏弱。以至于如今的青蘿海,幾乎游離于隴左郡,成為遼遠(yuǎn)郡的專屬海域。”
此言一出。
太史安康的臉色更黑了,王守哲這小子,簡直就是在指著和尚罵禿驢,他堂堂郡守不要面子的啊?
“但是現(xiàn)在,咱們隴左郡的機(jī)會來了。”王守哲正色地說道,“此番遼遠(yuǎn)曹氏,出了這么大一樁子事,往輕了說那是養(yǎng)寇自重,往重了說,那是蓄勢謀反。”
“先不提曹氏接下來的自顧不暇,遼遠(yuǎn)郡郡守在此事上知不知情?若知情,他便是同謀之罪。若不知情,少不得也是個失察失職,管轄不利。可正在此時,咱們隴左郡的太史郡守卻是臨危挺身,將青蘿海群寇清剿而空,守護(hù)國海。這兩廂一對比……”
“有點意思。”太史安康眼睛瞇了起來,仿佛有些心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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