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守廉從小在這種氛圍下長大的,自然也是認同這個觀念的。當即,他搖頭說道“這有什么好辛苦的?我父親不也是如此過來的?再說了,我又不是在遠方任職,時不時便能回去看看的。要說辛苦的話,三哥和七弟都在郡城內,才辛苦一些。”
兩兄弟邊喝邊聊著說話,兄弟兩個,已經許久沒有這種機會可以單獨聊聊了。
“四哥~這一次來新安鎮擔任鎮守使,雖然事出突然。”王守廉略微沉吟道,“不過我與父親已經商量過了,將我們這些年來培養積攢的一批軍中心腹都帶過來,約有百來號人,都是一些品性和潛力俱優的年輕軍卒。即可以維持新安鎮的治安秩序,又可以協助王氏接下來對新域外的開拓。”
“既然是三伯和你的心腹,咱們王氏也不能虧待他們。”王守哲略作沉吟道,“家族每年再額外給你和三伯十萬乾金資源,以補充‘軍費’之不足。”
“四哥,這太多了。”王守廉急忙說道,“以前家族每年都給我們支持,再有十萬就太多了,家族用錢的地方很多。”
王定族與王守廉,均是王氏在軍中發展的勢力延伸代表。因此,王氏每年都會暗中資助他們,令他們有更多的機會拉攏同僚關系,培植心腹,漸漸壯大自己。
“無妨,新安鎮已經進入到飛速發展階段,一個農莊一個農莊都如雨后春筍般拔起,年總收入也是一年一個樣。”王守哲表情卻是凝重道,“但是,帝子之爭既然已經開啟,咱們大乾國未來必然會出現動蕩和變局。手中每多掌握一分力量,便能多出一分從容。”
“這些錢,你除了培植自己勢力外,也可以用作擴充眼線,增加軍方關系網的深度,也可增加我王氏的觸覺廣度。”
說起此事來,王守哲內心是有些暗自不爽的。好端端的怎么就出現了帝子之爭……要是給他幾百年的時間慢慢發育,王氏到時候便是一個龐然大物了,到時候再出現帝子之爭,他也不至于如此被動。
不過,既然時代的浪花已經來臨。王守哲也絕非是怨天尤人之輩,只會更加用心去布局發展,盡可能避免王氏被時代浪花“隨手拍死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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