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學翰急忙上前幾步,攙扶住了錢學安,謙遜地說道:“學安八兄,你我乃是同一字輩的兄弟,切莫如此多禮。”
同一字輩不假,但兩人一個是嫡脈長子,一個是直脈庶子,身份地位差距之大,猶若天地云泥之別。
若非錢學安將長寧分行經營得極好,給錢氏創造了不少財富,其優異的表現落到了家主,甚至是老祖宗的眼睛里,靠著能力獲得了家族的重視。他這樣一個直脈出身的庶子,別說錢學翰這等嫡長子了,便是錢學富之類的直脈,都不太會正眼瞧他。
甚至,錢景德長老對錢學安,也是頷首而露出了贊賞的神色。
他身為長老會一員,對錢學安印象也是十分深刻的。
當初提拔錢學安統管南六衛分行,錢景德就投了一張贊成票。畢竟,區區一個直脈庶子,能有如此功績著實不易,足可見其能力之出眾。
接下來,雙方自然又是一番寒暄和接風洗塵等常規行動。
直至夜間。
錢學翰借詢問賬本之由,將錢學安招到了書房里。
錢學安早在被緊急召回之時便猜到會有這一出,已然做足了準備。剛進門,他便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,準備應對錢學翰的詢問。
卻不料,他還沒來得及反應呢,錢學翰便撲了上來,一把抱住錢學安痛哭流涕了起來:“學安八兄,救我~~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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