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此,我們需得有一位強援,足以牽制住王瓏煙。”劉知德補充說道,“只需如此后,我與伯鈞老弟,便能牽制住有可能出現的兩位靈臺境。而我們兩族的其余精英族人,便足以將王守哲以及一眾小輩悉數擊殺。”
“兩位靈臺境?”中年男子冷笑說,“你們是否太看得起王守哲了,邀請他族老祖參加族斗,乃是大乾之禁忌。有多少姻親老祖,為他甘冒大不韙?”
“上次的公孫漭,已算是踩線。但他終究不是主動出擊,而是你們一頭撞過去,他可借口為了自保而已。何況外域爭斗兇險,誰也不敢不會隕落。”
“前輩,道理我等知道。”劉知德無奈道,“正所謂料敵從寬,此役,我們劉趙兩氏已輸不起了。”
“哼,料敵從寬,你們可料得夠寬。”中年男子冷然道,“我族向來乃大乾守法世家,絕不會無故派遣族人參與到旁人世家的爭斗中去。”
什么?
劉知德和趙伯鈞滿臉失望,又隱隱有些悲憤。若在這邊都請不到援軍,又能從哪里請到呢?
“不過。”中年男子淡然道,“我有一位朋友,已經是靈臺境中期。他乃是無門無派,無家無業的散修出身。其為人義薄云天,最好打抱不平。只要給得起錢,做什么都行。”
劉知德趙伯鈞兩人驚喜交加,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:“前輩請說,此人多少錢我們都請。”
“王瓏煙此人十分厲害,低于一萬乾金,人家恐怕不答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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