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定海并不知道他的老對手,劉永州和趙鼎天,都已經死在了王守哲手中。
甚至他同樣還不知道,他父親王宵翰,已經晉升為宵翰老祖了。
“那六叔有沒有趁機擴充一下地盤?”王守哲說道。
王定海哈哈大笑道:“你六叔我又不傻,既然我王氏強盛,自然要壓制他們,最近的家族賬本你沒看嗎?我收購了二十幾條漁船,從旁系和村民中雇傭了一百多個人,培養船工和漁工,已經將一百數十里的江面全占了!甭管收獲如何,先把地盤搶了再說。”
王守哲哪會天天盯著賬本看,何況掌管捕魚業的六叔也好,魚檔的二哥王守義也罷,他們都是思維成熟的成年人。
在關鍵時刻提點一下可以,但是整天去盯著他們如何發展,那就純粹是沒事找事了。而且這樣也容易造成他們的依賴心理,以及減少主觀能動性。
六叔王定海在這一點上,就做得非常好。該擴增的時候不要手軟,該搶占的時候,也不要退縮。反正如今劉趙兩氏式微,正是家族產業最佳擴展時機。
正所謂,史書都是勝利者寫的,底盤都是搶出來的。
只要過了十幾二十年,誰還記得這些水域,曾經是劉氏趙氏的地盤?來來往往的旅客以及當地人,都只會默認為這是王氏的漁獵地盤。
“守哲啊,還有你提出的拖網技術也非常厲害。目前已經有兩艘漁船,共用一張小型拖網,這一網上來,嘖嘖~~漁獲滿艙啊。”王定海一想到那些堆滿魚艙的漁獲,他就笑得合不攏嘴,“要不是老祖宗與你同行,我就帶你去看看了,那場面非常壯……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