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,這世界上的兇獸靈獸可不簡單,并非是單純的野怪。
就在王守哲腹誹之時,王璃慈的眼神余角瞟到了一個人,這這這……四,四,四叔……璃慈莫不是在做夢吧?
頓時,她身軀如遭雷擊,嚇得小腿肚子直打顫,嬰兒肥的臉蛋上煞白煞白:“四,四叔,您,您怎么來了?”
在外人面前,王守哲可不會不給她面子。只是呵呵一笑說:“來農莊辦點事,順便看看你。”
他環顧左右,瞇眼笑著說:“不錯不錯,你倒是干得有聲有色嘛。”
“馬,馬,虎虎。”王璃慈顫聲,說話都不利索了,急忙很狗腿地擦了擦太師椅,“四叔您請坐,璃慈和您匯報一下最近的工作和功課。”
王守哲坐上太師椅,咦?這椅子躺著還真是蠻舒服的,符合人體工學特征,就是容易犯困睡著。回頭偏廳書房內倒是可以弄一把,午休時候喝個茶,躺一會兒,好生愜意。
璃慈這丫頭在享受生活上,可是一把好手。
“你們都愣著干什么?族長在此,還不趕緊把燒烤獻上來。”王璃慈回頭頤指氣使地吩咐著,“小三子,去把本小姐的靈鼠處理一只,不,兩只,不,三只,就三只,烤了后給族長嘗嘗鮮。”
說到出三只的時候,她都是咬著牙說的,可見為了拍族長馬屁,她是下了何等之血本。
王守哲也不推辭,這丫頭至少還知道要孝敬長輩,就任由她折騰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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