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又聊了幾句,夏侯弘德就帶著王守哲贈送的幾壺火晶燒告辭了。
等下了馬車,他那副云淡風輕的模樣一下子消失的無影無蹤,臉色憋得通紅,滿是尷尬和難受。
找了個拐角處,他也顧不得其他,立刻爆起身形便往城守府飛掠而去。
因為那顆該死的火系靈石,已經不知不覺間滑到了胃下面,進入了某個一言難盡,不可描述的人體最長器官之中了。
……
而王守哲這邊,剛送走夏侯城守,便再次迎來了一波客人。
那是紫府學宮的親傳弟子房佑安。
他依舊是一副溫和如玉,從容不迫的世家公子氣度,就連品鑒靈茶時的姿態都格外的有韻味。
他笑吟吟地吐槽道“守哲師弟,你這未免也太受歡迎了。現在我要見你一面,還得排隊。”
“呵呵,佑安師兄說笑了。”王守哲與他對席而坐,表情之中略帶著幾分歉意,“我知道佑安師兄來意。今日的確是守哲的不是,借著你還在長寧衛這個大勢攪弄了一番風云,借學宮的威勢震懾住了華燁老祖,令他暫且不敢異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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