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如這樣,我以七乾金一斤的價格,每年給夏侯城守三千斤份額。”王守哲更喜歡喝靈茶,自斟自飲著說道,“反正我王氏,也并非純靠賣酒為生的。”
七乾金一斤?三千斤份額!而且還是每年!
夏侯弘德一下子眼睛都直了。
若他都能轉手賣出去,豈非能憑空賺上兩萬多乾金?
他一下子沉默了,看向王守哲的眼神中充滿了異樣。
這小子一開口便是每年數萬乾金的生意,而且還一副不過是隨手而為的模樣。難怪……他能在短短時間內團結那么多世家,連長寧徐氏都似乎隱隱以他為馬首是瞻了。
這就是個財神爺啊誰會不喜歡財神爺呢?
“守哲家主,你這是在賄賂我。”夏侯弘德表情凝重道,“你的目的是什么?”
他身為城守,也是見過大世面的人。
他敢拿發財賭坊干股分紅,是因為那是歷代城守心照不宣的隱性收入,不拿白不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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