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甫錦環忽然上前一步,拱手說道:“城主且慢,雖然周統領言之鑿鑿。但我相信,那只是皇甫晉元和皇甫康平兩位的私下行為,與前馬皇甫氏無關。”
說話間,皇甫錦環向皇甫德運眼神暗示,對方既然已有充足證據,此時此刻也只能棄車保帥了。
皇甫德運悲痛不已,卻還是只能站出來說道:“驚聞此事,我皇甫德運也是震驚不已。萬萬沒想到……我萬萬沒想到,家中兩位長輩竟然敢冒天下之大不韙!唉~~但是我可以保證,此事與我們前馬皇甫氏無關。必定是兩位長輩私自做的決定?!?br>
“笑話!”徐安邦眼中噴火,怒聲說道,“皇甫德運,你們家第一老祖,第二老祖都已參與其中,你居然還敢說前馬皇甫氏半點不知,當我們傻嗎?!”
“徐安邦,正所謂‘捉奸在床,抓賊拿臟’?!被矢﹀\環冷笑著幫腔道,“周統領所說之事,只代表皇甫晉元,皇甫康平兩位老賊與陰煞宗勾結,又有何證據能表明整個前馬皇甫氏參與其中?”
“難不成家中一兩人犯事兒,就得把整個家族都牽連進去不成?”
“徐兄~”皇甫德運也是可憐兮兮地賣著慘道,“此事我真是不知,我家兩位老祖宗……唉,真是糊涂啊。”
“知與不知,抓起來好好審問一番便行了。”徐安邦怒極而笑道,“你家中兩位老祖都參與其中,你又如何能脫得了干系?”
兩邊相持不下,紛紛將目光看向了城主夏侯弘德。
此時夏侯弘德也是一陣頭大。
今日之事發生的太過突然,他是半點心理準備都沒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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