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有那懸掛在牌樓下,繡著“賭”字,初秋涼風中微微搖曳的布番,彰顯著它賭坊的身份。
賭坊門口,幾個穿著賭坊制式號服的壯漢背著手站在門檻左右,那是賭坊中專門養來看場子,震懾宵小的玄武修士。修為也有煉氣期五六層的樣子,很是不弱。
王宗衛還未從馬車下來,賭坊中便有一位中年男子滿臉堆笑地迎了出來。
在他身后,還有數名實力不弱的親隨跟著。
中年男子留著兩撇小胡子,長得一副和氣生財的模樣,正是發財賭坊的二掌柜,丁有德。
光聽名字和看他長相,好似真是一個德高望重之人,可熟悉他的人,或吃過虧的人才知道,丁有德此人是何等吃人不吐骨頭。
“宗衛少爺。”丁有德笑盈盈地迎了上去,親手將王宗衛從馬車上攙扶了下來,“你可有七八日沒來了,莫非是嫌棄老哥哥招待不周?”
“哪里哪里。”
此時的王宗衛已經三十歲出頭,留了一些小胡須,儼然是一副事業有成的成熟男子的架勢。
他笑道“就是前些時候贏的太多,我怕老哥你嫌棄我,不歡迎我了。”
丁有德一愣,旋即哈哈大笑道“宗衛少爺可真會說笑。我們開賭坊的,輸贏講究全憑運氣,哪有尊客贏了兩個錢,我們就不歡迎的道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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