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,這是王守哲經常對她做的事情,這邊捏捏那邊敲敲。
不多會兒,她的嬌軀竟然慢慢放松了下來,顯然已經逐漸適應了王守哲不算過份的舉動。
當然,估計是局限于“不算過份”的舉動。
若他膽敢越線,后果怕是不堪設想。
片刻后。
“柳若藍”回眸冷聲道:“王守哲,聽說你要等我死了,娶新娘子?還準備縱容新娘子,打我的娃?”
連娃是自己的都知道?
王守哲非驚反喜,這說明她對自己身份的認知非常非常清晰。
那就說明她這個人格的記憶和娘子有很多共通點。
王守哲暗忖,這就好搞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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