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遠睿也是滿面堆笑著迎了上來,斯斯文文地拱手行禮:“姐夫,你可算來了。遠睿在此,可是恭候多時了。”
王守哲一瞅那些烏泱泱一片的年輕兩代人,從歲到十七八歲的都有,個個都露出了“虎狼之姿”對他虎視眈眈,頓即也是有些頭皮發麻,略有心虛道:“遠睿啊,你我相交多時,彼此感情猶若親生兄弟一般。你姐夫的人品呢,你也了解。這些過場的陳規陋習,不如就免了吧。”
柳遠睿還沒說話呢。
一旁的姐夫陳方杰卻笑著說:“守哲,我記得兩個月前,我去你家迎親時。也與你說過同樣的話,你當時是怎么答我的?”
“呃……好吧。”王守哲無奈而老實地說道,“我當時說。這大婚嘛,人生就此一回,總得辦的熱熱鬧鬧的,多點儀式感,老了之后可以多點回憶。”
“承蒙守哲照拂,你姐夫我的回憶畢生難忘,永鐫于心。”陳方杰說著說著,便忍不住眼眶有些濕潤,在他迎親時候的這一環節,守哲他,他太,太……
迄今想起,都忍不住要落淚,娶老婆真不容易啊。
“姐夫啊,你這次搶著要來幫忙迎親。”王守哲恍然大悟道,“原來是在這等著我呢,當真是天道好輪回。”
“哪里哪里。”陳方杰和王守哲待久了,倒是訓練得臉皮厚了許多,“愚兄也就是想,堅決不能讓守哲的大婚留下遺憾。”
柳遠睿也是笑瞇瞇地說道:“姐夫的話,總是那么地令遠睿心生深省。既如此,那咱們就不浪費姐夫寶貴的迎親時間了,抓緊開始儀式感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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