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這?”
同樣,被漭老祖耳提面命過的公孫鏘,露出了不屑的表情,“我說盧老弟,你為親外甥辦事?lián)螆雒?,能不能長點心?!?br>
說著,公孫鏘鼓了一下掌。
隨后,墮在車隊最后面的一支小團體行動了起來,他們是一支精心打扮過的雜技團,翻著跟斗跳著舞,動不動還來一個吐火術表演。
模樣倒是熱鬧非凡,一下子倒是把觀眾們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去。連很多柳氏的旁系,都開始聚攏過來,看起熱鬧喝著彩。
“我這支雜技團,可是去隴左郡請來的?!惫珜O鏘一臉傲色道,“隴左郡很多世家婚娶,都用他們這支隊伍。咱們老祖說了,守哲可是我們公孫氏的嫡外孫。大婚之日,須得能多熱鬧就多熱鬧,馬虎不得。”
隊伍中的王守哲,一臉無奈。這兩個舅舅可是一路互懟了過來,誰都不服誰。不過這種事情,他也不好插手,再說大婚嘛,互相熱鬧熱鬧,別別苗頭也正常。
豈料!
王守哲的小舅盧正杰嘴角一撇:“就這?”
隨后,他鄭重地從玉盒中,拿出了一柄赤色扇子,甫一出現(xiàn),便有一股熱浪撲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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