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半閉眼眸的儒鴻老祖緩緩睜眼,一副似笑非笑地模樣道:“現(xiàn)在才想走,會不會有些晚了?”
“你待如何?”李姓魔修眼眸一凜,聲音嘶啞著冷笑道,“儒鴻老祖,莫非還想將我留下不成?”
說罷,他手中的那把兩尺來長的魔刀,閃爍著黑色能量霧氣,變化莫測,仿若其中封印著一只兇戾惡魂,正在嘶吼不已,待人而噬。
這就跟野獸對敵時的低吼一樣,在警告與威懾敵人。
“留與不留,可不是我說了算。”儒鴻老祖平淡無波道,“得由王氏苦主來決定。”
苦主?
李姓魔修驚怒交加又覺得荒謬,此役王氏連半根毫毛都沒損失,正風(fēng)光無限,談什么苦主?
正在此時。
王守哲的聲音響了起來:“儒鴻老祖說得對,你這魔修膽敢謀害我王氏,雖未遂,卻其罪難饒。想來就來,想走就走,把我們王氏當(dāng)什么了?
“漭老祖,明升老祖,勞煩兩位了。”
“哈哈哈!沒想到今天還有出手的機會,不會白拿守哲的好處。”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