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若凝站在陽臺上,看著許曼歌的車緩緩駛出莊園。
臉上隨即露出不屑的表情,冷聲道“沒用的東西,自己沒點手段跟我說有什么用!”
顧郗辰沒當家主之前她都管不了,如今他當上家主,她更管不了了。
索性他似乎并沒有要娶那個女人的意思,男人自然有正常的需求,若那女人只是用來發泄,倒也沒什么。
只要那個女人不癡心妄想主母之位,暫時她便不會動她。
許曼歌坐在車里,郁悶至極。
顧若凝似乎并沒有要對那個女人動手的打算,對她的態度也不冷不熱,愛答不理。
讓她等了好幾個小時才肯見她,真是可惡!
想起無情那囂張的樣子,她便氣的牙癢,不過就是個御景園的下人,靠著秦北墨的關系才爬上顧郗辰的床。
明明就是個賤人,還每天表現出一副清高的模樣,真是惡心。
她到底該怎么做,才能保住自己,還能收拾了那賤人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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