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方寒終究沒提那個人,轉而道“火舞,不管曾經發生過什么都忘了好嗎?嘗試接受我,我們從新開始。”
說著,他忽然咬住她白皙的耳垂,聲音變得有些邪肆曖昧“或許你會發現其實我更好更適合你。”
東方寒邪肆的動作,讓火舞頓時紅了臉。
靜靜的靠在他懷里想著他說的話。
不管曾經發生過什么都忘了
也就是她要忘記他曾抱著她喊出別的女人的名字,忘記他曾愛過別的女人,接受如今的他,從新開始。
其實,她又何嘗不是。
如果余生有一個人陪伴的話,她亦希望那個人是東方寒。
她此生唯一付出全部身心的男人。
可是,一想到那晚他喊著別的女人的名字,她心底還是一陣窩火。
酒后吐真言,人在無意識中說出的往往才是心底最在意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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