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目睽睽之下,現在還有這么多的警察,真強行動手,洪門這邊也討不到什么便宜,而且表面上看吳盡歡的身邊只有一名隨從,誰知道暗中還藏了多少人。
王文慶不是個傻瓜,頭腦中的理智很快便分析清楚利害關系。此時如果自己真沖動的對吳盡歡下手,只怕非但殺不了他,還得把自己以及眾多的兄弟們都搭進去。
他垂落的雙手慢慢握緊成拳頭,一字一頓地說道:“吳盡歡,這個仇,我一定要報。”
吳盡歡理都沒理他,他彎下腰身,看向躺在地上、奄奄一息的馮饒坤,大聲說道:“馮先生,聽到了嗎?你的好兄弟想要找我報仇呢,哈哈——”
他仿佛聽到多么好笑的笑話,抑制不住地大笑起來。
不知道是回光返照,還是被吳盡歡的話刺激到,馮饒坤原本混漿漿的眼睛漸漸有了焦距,他的脖子奮力地向上抬起,腦袋離地,眼睛直勾勾地看向吳盡歡,嘴巴一開一合,只是什么話都說不出來,吐出的全是血水。
“還有什么遺言要交代,盡管說吧,再不說,你只怕真就沒機會說了。”吳盡歡樂呵呵地對上馮饒坤的目光,柔聲提醒道。
馮饒坤嘴巴張開好大,終究還是什么話都沒說出來,腦袋又向下挺了兩挺,最后重重地落回到地上,人也再無一點氣息。
“坤哥……”見狀,以王文慶為首的洪門人員,齊齊沖到馮饒坤近前,一個個跪坐在地,還要對馮饒坤進行急救,可惜,現在無論做什么都已經沒用了。
吳盡歡聳聳肩,對馮新聰頗感無奈地說道:“我似乎不應該來,看上去馮饒坤好像是被我氣死的,也不知道氣死人算不算違法。”
馮新聰咧了咧嘴,干笑著說道:“吳先生說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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