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開口便可聽出來,他根本就不了解自己的兒子。他繼續(xù)說道:“玉川給我發(fā)信息,說是要去找喻連婷報復(fù)時,我以為他說的只是氣話……”
馮饒坤嘆了口氣,探出手來,拍拍秦長河的胳膊,說道:“算了,既然事情已經(jīng)發(fā)生,秦老哥也不要在自責(zé)了。”
秦長河抬起頭來,猩紅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馮饒坤,聲音顫抖地說道:“玉川不能白死,這個仇,我一定要報。老馮,現(xiàn)在我指望不上別人,只能求你幫幫我了!”
“哎,我們老哥倆這么多年的交情,還談什么求不求的。”說著話,馮饒坤向旁一揮手,站于旁邊的幾名黑衣大漢齊齊躬身施禮,然后魚貫退出包房。
最后,只留下一名三十出頭的青年依舊站在原地。
馮饒坤看都沒看他,等于是默認了他可以留下來。等包房的房門關(guān)好,馮饒坤皺著眉頭說道:“秦老哥,這個喻連婷的身份可不簡單,她是永冠喻家的養(yǎng)女,還是喻家接班人的未婚妻,要動她,等于是去捅馬蜂窩啊!”
見秦長河一臉的失望之色,馮饒坤忍不住嘆息一聲,繼續(xù)說道:“永冠是地下財閥之一,秦老哥以前和地下財閥接觸的不多,不清楚他們的能耐,我在社團里,和地下財閥也交過好幾次手,這些人,可是不好惹啊!”
秦長河面露哀色,幽幽說道:“老馮,如果連你都不肯幫我,那……真就沒人可以幫我了!”說著話,他眼圈通紅,眼淚在眼眶中打轉(zhuǎn)。
看他這副樣子,馮饒坤的心里也很不好受,大家都是老交情了,老年喪子的滋味,他即便不能感同身受,也能理解這件事對秦長河的打擊有多大。
身為S市汽車集團的總經(jīng)理,位高權(quán)重,多么的意氣風(fēng)發(fā),而現(xiàn)在的秦長河,整個人看起來好像衰老了一二十歲,毫無生氣,與之前相比,判若兩人。
馮饒坤本想安慰他幾句,可想了半天,也想不出來合適的安慰之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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