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藏威看來,自己能做到這一步,已經對吳盡歡夠客氣的了。吳盡歡與藏威對視片刻,仰面而笑,說道:“王猛是不是被人栽贓陷害,我不是法官,我無法判定他是有罪還是無罪,我相信法律是公正的,如果他確是被人陷害,我相信,他最終會被無罪釋放。”
聽聞這話,藏威眼眸一閃,自己已經把話說到這份上了,吳盡歡還聽不懂嗎?他心思轉了轉,了然一笑,伸手入懷,從口袋里掏出一張支票,推到吳盡歡的面前,說道:“我知道,這次猛子給吳先生帶來不小的麻煩,這一點心意,算是我代猛子向吳先生道個歉。”
吳盡歡拿起支票,打開看了看,呵,好大的手筆,竟然是一張五百萬的支票。看罷,他把支票放在茶幾上,推回到藏威面前,說道:“臧先生,我想我已經把話說得很清楚了,我無法也無權判定王猛是有罪或無罪,臧先生來找我,其實也是找錯了對象,你應該去找法官才對。”
藏威臉上的笑容僵住,他的指尖在支票上輕輕的敲打,片刻后,他揚起眉毛,似笑非笑地問道:“這么說來,吳先生是不想幫這個忙,也不肯給這個面子嘍?”
沒等吳盡歡接話,藏威身子向后倚靠,老神在在地翹起二郎腿,說道:“本來只是一件小事情,吳先生只需抬抬手,便可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,如果吳先生不給面子,非要和我們作對,那原本的一件小事,沒準就會變成大事了!”
吳盡歡哈哈大笑起來,他身子向前探了探,好奇地問道:“請問臧先生所說的大事又是什么事?”
藏威眼中射出兩道寒光,直勾勾地凝視著吳盡歡,后者滿面的從容,毫無懼意的與他對視。
過了許久,藏威一字一頓地說道:“吳先生可是打定了主意要和我們作對?吳先生知不知道,你這么做的后果又是什么?”
吳盡歡仰面而笑,說道:“臧先生,我也得提醒你一句,這里是新華島,不是SY,也不是內地,你得先弄清楚,在這里真正能做主的人到底是誰。”
藏威騰的一下站起身形,寒光四射的眼睛在吳盡歡身上掃來掃去,過了許久,他語氣陰森地冷笑道:“別說新華島還在中國,就算它飄到國外,我們想要弄死個把人,也如同捏死一只螞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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