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思遠淡然一笑,說道:“整理好自己,既是對自己的尊重,也是對他人的禮貌。”
杜振清懶得和他爭辯,笑問道:“那么,張先生覺得自己現在已經對我們足夠禮貌了嗎?”
張思遠說道:“我們走吧。”說著話,他邁步向外走去。
“等下。”杜振清恍然想起了什么,拍拍自己的腦袋,向身邊的那位女郎揚下頭。后者把公文包打開,從里面拿出一只黑色的頭罩,遞到張思遠的面前。
張思遠面露不解之色。杜振清樂呵呵地說道:“我們也是尊重人權的,張先生可以為自己保留點顏面。”
聽聞這話,張思遠眼中閃過一抹精光,直勾勾地看向杜振清,兩人對視了許久,都是各不相讓,目光的交匯處,都快閃現出火星子了。
最后,還是張思遠緩緩開口說道:“我并不需要。”
“嗯,犯罪也能犯得這么心安理得的,像張先生這樣的人,可真是罕見。”杜振清也不強求,向那名女郎甩下頭,示意她把頭罩收起來。
張思遠淡漠地說道:“成王敗寇,僅此而已,我又何罪之有?”說完話,他目光掃過杜振清,邁步向外走去。
杜振清哼笑了一聲,慢悠悠地說道:“等到了B市,希望張先生還能保持住你這份驕傲。”說著,他也走出房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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