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繼續說道:“實力,是日積月累培養起來的,需要時間,更需要沉淀,短時間內的速成,即便能做得很大,看起來很嚇人,實則也只是空中樓閣罷了。亞洲,韓兄還是放棄努力吧,你進不來,勒沃島只是個開始,接下來,韓兄在這里所擁有的一切,都會被一個一個的拔掉。”
說話之間,酒店外面警笛聲四起,閃著紅藍光的警車一輛接著一輛的停在酒店的大門口,數以十計的警察急匆匆地跑下警車,開始驅散人群,封鎖現場。
市長被殺,這可不是件小事,當地的警方又哪能不重視。
看到警察來了,梁騰飛不由自主地暗松了口氣,現在有這么多的警察在場,謝文東的膽子再大,也會有所顧慮,不敢再胡作非為,起碼自己現在已性命無憂。
緊接著,他的神經又開始緊張起來,考慮自己要不要去向警方舉報,就是謝文東殺的人。
似乎看出他心中的想法,當梁騰飛的目光掃過吳盡歡的時候,后者向他微微搖了下頭。
去向警察舉報謝文東,這太幼稚了,別說你沒有證據,就算你有十足的證據,也動不了他。
謝文東這個人向來是謀定而后動,他既然敢坐在這里,就說明他早已布置好了一切。
看到吳盡歡的示意,梁騰飛原本已準備挺身站起的動作,也隨之縮了回去。他眉頭緊鎖,微微垂下眼簾,拳頭也是握了又握。
“憑什么?”一直沉默不語的韓非終于開口了。他目光如電地直視著謝文東,凝聲說道:“幾年前,我輸得不服,現在我依然不服。”
“所以,我才會說韓兄一如既往的自信。只不過自信也要有個度,自信過頭了,那就是天真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