翁雅開口問道:“吳先生,我是不是不該殺他?”
吳盡歡淡漠道:“無論你殺不殺他,他都活不了,早點動手,倒是早些結(jié)束他的痛苦。”稍頓,他又道:“你認為畢勝為何指定讓你去復(fù)仇小屋殺他?”
“是在試探我?”
“如果你身上不背上人命官司,他又哪肯放心讓你跟著我離開勒沃島?”吳盡歡淡然說道。翁雅先是一怔,接著喜形于色道:“吳先生真的要帶我離開這里?”
吳盡歡點了點頭,說道:“我和你說過,只要你肯真心實意的幫我做事,以后你就是我的人,既然是我的人,我走了,又怎么會把你扔下?”
翁雅壓下心頭的激動,沖著吳盡歡深深施了一禮,正色說道:“謝謝吳先生。”
吳盡歡向她擺擺手,而后若有所思地琢磨了片刻,嘖了一聲,身子向后倚靠,仰天嘆道:“看來,我在勒沃島的投資還是太想當然了,只看到這是一個能賺錢的模式,倒是忽略了它的風險有多高。投資在勒沃島的這兩個億,有很大的可能性是收不回成本了,白白打了水漂,如果我在公司主導(dǎo)的那兩筆大型投資案又不能賺到錢的話,公司的元老們不得擠兌死我啊!”
金聞言忍不住笑了出來,說道:“歡哥,現(xiàn)在就說勒沃島要垮,還言之尚早吧?”
吳盡歡聳聳肩,說道:“我也希望是言之尚早?!?br>
翌日,下午,韓非抵達勒沃島。送韓非上島的有四架直升飛機,總共三十余人,除了韓非之外,青幫的高層還有杜偉川。
細看韓非的手下,十分具備國際化精神,什么人種都有,黃種人、白種人、黑種人,幾乎各占了三分之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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