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爽點了點頭,沉吟片刻,正要說話,吳盡歡似乎已猜到他要說什么,擺擺手,道:“爽哥,今天的事就到此為止,什么都不用再說,我們改天再聚。”
“路上小心。”李爽和吳盡歡握了握手。
吳盡歡向他笑了笑,走出夜總會,坐進自己的汽車里。
離開夜總會,已經憋了一肚子火氣的金再忍不住,沉聲問道:“歡哥,這次的事我們就這么算了?”
吳盡歡沒有立刻說話,轉頭看著車窗外,目光閃爍不定,拇指輕輕地戳著食指的指肚。
就連一向不多話的洪云蕓這時候也開口說道:“任長風的確欺人太甚。”
吳盡歡淡然說道:“不過,人家也的確是有欺人太甚的本錢。別忘了,這里不是S市,而是T市,洪門的本部,在這里,洪門的人和土皇帝沒什么兩樣。”
說一不二,無法無天。
金問道:“歡哥,難道這次的生意我們真的就不做了?”
吳盡歡不解地笑問道:“這樁生意,我們又為何非做不可呢?”
“呃……”他這話還真把金給問住了,的確,北建重工收購案并非毫無風險,能不能把這么大的一家企業起死回生,誰都不敢保證,關鍵是,投入的不是一筆小錢,而是二、三百億的巨資,出點差池,便血本無歸,損失太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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