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盡歡吞了口唾沫,轉回身,把金和司機從車里拖了出來。
金和司機的模樣都比吳盡歡要慘,臉上被玻璃碎片劃傷,紅一道白一道的,尤其是司機,一條腿還骨折了,根本站不起來。
吳盡歡看了看他受傷的腿,問道:“你身上帶槍了嗎?”
司機有氣無力地點下頭,從后腰抽出一把手槍,遞給吳盡歡。
后者接過來,提著手槍,走上公路,一瘸一拐地向項猛那輛車走過去,金沒有武器,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,另只手拎起公文包,緊跟在吳盡歡的身后。
兩人走到殘破不堪的汽車近前,低頭再看車內的眾人,一個個的滿頭是血,都快分辨不出誰是誰了。
汽車的車身,被撞出一個大半尺深的凹坑,車窗俱碎,車門都飛出去了,可見剛才那一撞的力道之恐怖。
吳盡歡二話不說,把手中槍交給身旁的金,他跪在地上,打算先把副駕駛座位的葉末從車里拖出來。
可是他剛剛抓住葉末的衣服,身旁的金便急聲說道:“歡哥,等下!”
吳盡歡不解地看著他。只見金正目不轉睛地看向后方的道路,他順著金的視線望過去,只見遠處正飛速行來數輛汽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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