土墻里的那名崗哨伸了伸筋骨,繞過土墻,從墻后走了出來。他舉目向村外張望,目光所及之處,全是黑咕隆咚的一片,什么都看不清楚。
他把手中的AK47背在肩膀上,解開腰帶,嘩嘩的開始‘放水’。他所在的地方,距離吳盡歡最多只有八米,吳盡歡都能清楚的聽懂尿液澆在地面上的聲響。
這么近的距離,崗哨竟然沒能發現八米左右地方還趴著一個人,不是崗哨的視力不好,也不是戰斗服的迷彩讓吳盡歡與地面完全融為了一體,而是真的看不清楚。
這里是山坳,本就光線昏暗,加上村內一點亮光都沒有,能見度最多也就是五、六米遠。八米的距離,的確不在對方的可視范圍之內。
等崗哨解手完畢,他提起褲子,轉身往回走。也就在他準備回到土墻后面的時候,原本趴伏在地的吳盡歡一躍而起,直奔對方沖了過去。
原本他的沖刺是無聲無息的,但踩過對方的尿液時,發出了啪的一聲輕響,那名崗哨身子一震,下意識地扭轉回頭,也就這瞬間的工夫,吳盡歡已然沖到他的近前。
崗哨回頭的剎那,只看到一道黑影迎面而來,他張開嘴巴,剛要發出叫喊,吳盡歡手里的匕首已順著他的喉嚨,深深刺了進去。
噗!
這一刀的力道之大,刀尖都從崗哨的后脖根探了出來。后者未能發出任何的聲響,兩眼翻白,身子直挺挺地仰面而倒。
吳盡歡接住他的尸體,將其慢慢放倒在地,拖到墻根下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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