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這么兩個草人突然現身,周沫的三魂七魄都被嚇飛了一半,啊的尖叫一聲,抬起手中槍,對準一個草人就掃了一梭子。
噠噠噠——
&47的槍聲在寂靜的樹林中格外刺耳,被她攻擊的草人下意識地臥倒在地,樹葉從他頭頂掉下來好大一片。
其實他的躲避動作完全是多余的,就算他站在原地不動,周沫這一梭子子彈也打不到他身上,都打到天上去了。
咔、咔、咔!彈夾中的子彈全部打光,周沫的手指還在死死扣著扳機,槍械發出空響聲,躺在地上的周沫還在嚎叫個不停。
兩名草人對視了一眼,不約而同地吁了口氣,他倆走到周沫近前,蹲下身形,其中一人伸手拍了拍她的臉頰,喚道:“同志!同志——”
周沫停止尖叫,身子哆嗦個不停,驚恐地看著他二人。拍打她臉頰的那個草人說道:“我們是……”
咔!他話只到一半,猛然間就聽一旁穿出槍栓拉動的輕響聲。兩個草人的身子明顯一震,雙雙尋聲看去。
只見不遠處的一顆樹后,探出來黑洞洞的槍口,一人半蹲于樹后,只露出半顆腦袋,一只眼睛,冷冰冰地凝視著他倆。
是圈套!兩個草人心頭一驚,下意識的要端槍,對方的槍口明顯抬起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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