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算你不說話,我也知道,其實你不是個壞人!”
是不是壞人,是靠嘴巴說的嗎?一個人,是可以用好與壞這簡單兩個字可以輕易判定的嗎?吳盡歡翻了翻白眼,將頭扭向一旁。
當(dāng)周沫在他的下巴處開始系布條的扣子時,吳盡歡終于忍不住了,開口說道:“你做什么?”
“給你包扎傷口啊!”
吳盡歡粗魯?shù)匕阉崎_,走到河邊,低頭向河水里照了照,好嘛,她的包扎不是橫著纏在他的頭上的,而是豎著纏在他頭上的,冷眼一看,還以為他戴了條頭巾呢。
他的眼角抽搐了幾下,扭回頭,怒視著滿臉無辜地周沫,問道:“你玩我呢是吧?”
周沫急忙搖手解釋道:“你的傷口在頭頂,如果是在醫(yī)院里,蓋上紗布,用小網(wǎng)罩住就好,但……現(xiàn)在沒有小網(wǎng),只能這樣包扎了……”
話沒說完,見吳盡歡要扯下布條,她急忙上前,把他的胳膊拉住,說道:“別拽!傷口還沒有愈合,現(xiàn)在最容易感染!”
看著一臉認(rèn)真,又透出擔(dān)憂的周沫,吳盡歡暗嘆口氣,抬起來的手終究還是放下去了,有氣無力地說道:“走吧。”
好在這里是荒山野嶺,再沒有第三個人,否則他真是丟盡了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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