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盡歡點點頭,喻連婷看向趙宏軒的眼神,是包含著幾分親近感的,但也只有親近感,并沒有別得情愫。
他伸出左手,拉著喻連婷走進別墅里,沒有再提趙宏軒,問道:“今天怎么回來得這么晚?”
“天龍集團和公司有些業(yè)務上的往來,這次又恰巧是軒哥過來談,我就順便請軒哥吃頓飯……”兩人邊走邊聊。
喻連忠和喻連義站在別墅門外,后者正要邁步往里走,前者伸手把他的手腕抓住。喻連義停下腳步,不解地看著他。
“今晚這樣的事,我以后不想再看到。”喻連忠面無表情地說道。
喻連義故意裝糊涂,不解地問道:“忠哥,什么事啊?”
不管他是真糊涂還是裝糊涂,喻連忠沉聲說道:“你知道也好,不知道也罷,但你心里必須得明白一點,一榮俱榮,一損俱損!”
說完,他又深深看了一眼喻連義,甩開他的胳膊,大步流星地走進別墅。
由吳盡歡來做喻家的接班人,喻連忠心里也不舒服,也不服氣,對吳盡歡這個人,他更沒什么好感,但事情已經(jīng)到了一這步,無法再改變,他們身為喻家人,接受得接受,也不接受也得接受。
做為喻家的接班人,吳盡歡若在趙宏軒面前丟人現(xiàn)眼,最后受損的還不是喻家的臉面?他們這些喻家的養(yǎng)子,臉上能有光嗎?出門不會受人恥笑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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