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龍豪歪著腦袋,嗤笑出聲,說道:“要解決,只有一個辦法,就是按照我說的做,圣庭離開Z市!我還是那句話,你們愛去哪去哪,只要不在Z市建廠,都和我無關!”
王其曾為難地撓撓頭發,說道:“豪哥,你也聽到了,人家吳先生在Z市投資好幾個億呢,那可是好幾個億啊,人家也不能說不要就不要,說走就走啊!”
“我不管!”溫龍豪撇著大嘴,盛氣凌人地說道:“就算他賴在Z市不肯走,老子也會讓他的廠子建不起來!”
王其曾沉默片刻,忍不住笑了出來,探著腦袋問道:“豪哥,就沒有再商量的余地了?”
“沒有!”溫龍豪回答得干脆。
“那我倒想問問豪哥,你怎么讓人家的廠子建不起來啊?”說話時,王其曾挑起眼簾,眼中已沒有一絲暖意,有的只是野獸般的兇狠和凌厲。
他突然的變臉,讓溫龍豪暗暗皺眉,目不轉睛地凝視著王其曾,問道:“怎么的?曾哥今天還非要插手我刺堂的事?”
王其曾垂下頭,幽幽說道:“我他媽都說了,我和吳先生的關系不一般,求著你豪哥高抬貴手,可你他媽的不聽啊?”
說著話,他抬起頭來,眼中的戾色更重,臉色陰沉得駭人。
他對上溫龍豪的目光,一字一頓地說道:“你非要動吳先生,就是存心要和我王其曾撕破臉,行啊,你刺堂不是兄弟多嗎,我南山幫也不是白給的,今天我就把話撂在這兒了,誰他媽敢動吳先生的人一下,我南山幫必加倍奉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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