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已顧不上什么規則不規則的了,一營根本就沒給他們活路。
東面的樹林埋伏敵軍的主力,西面的樹林還埋伏了敵軍狙擊手,而在兩片樹林之間,又采用火炮覆蓋的攻擊方式,這哪里是著陸點啊,明顯是敵人事先布置好的口袋陣。
存活的學員趴在草叢中,看不到外面的情況,反倒是陣亡的學員可以光明正大的站起來,觀察四周。
那名陣亡的學員揮了揮自己身上冒出的紅煙,舉目望向前面的樹林。
樹木茂盛,他根本看不到人。觀察了片刻,他大聲說道:“什么都看不到!”
吳盡歡深吸口氣,猛然躬起身子,向旁邊撲了出去。
也就在他撲出的瞬間,樹林中再次傳出一聲槍響。雖說演習中不是真槍實彈,但吳盡歡就是感覺,那顆無形的子彈是從自己的頭側飛射過去的。
“看到了!十一點鐘方向!”陣亡學員眼睛突的一亮,大聲喊道。
在他叫喊的同時,學員們十一點鐘方向的一顆大樹上,順著樹干,快速地滑下來一人,這人身上穿著吉利服,只露出兩只眼睛在外面,如此的偽裝,蹲在樹上,完全和樹木融為了一體。
“他跑了——”
陣亡學員的話音未落,吳盡歡從地上一躍而起,喊了一聲:“追!”與此同時,他健步如飛地沖了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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