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耀坤身子哆嗦著說道:“可是,可是你已經成功救出了沈軒,為什么不肯救出我爸?”
他打小就是含著金勺出生的,嬌生慣養,從來沒有這般低聲下氣的去求過人,他本以為自己出面,吳盡歡多多少少會給些面子,沒想到他的態度這么強硬又堅決。
“因為沈軒連從犯都算不上,而你爸卻是主謀,這他媽就是區別!現在你聽明白了嗎?”
吳盡歡說話時眼睛越來越亮,漆黑的眸子里布滿了碎星般的光點,其中射出的銳利,仿佛刀子似的。
侯耀坤再忍不住,挺直身軀,怒視著吳盡歡,咬牙切齒地質問道:“吳盡歡,你真要置我們侯家于死地嗎?”
“世上沒有該死的人,只有自己找死的鬼?!眳潜M歡身子向后依靠,對上侯耀坤的目光,一字一頓地說道。
“吳、盡、歡——”此時侯耀坤的五官都變得扭曲,眉毛豎立,雙目圓睜,鼻根向上皺著,嘴巴咧開好大,牙關咬得咯咯響。
他突然咆哮一聲,雙手抓住桌沿,全力向上一掀,茶桌被他掀起,直向吳盡歡那邊砸了過來。
不等吳盡歡避讓,在他背后的尤回箭步沖了過來,一腳踹在茶桌的桌面上。
耳輪中就聽咔嚓一聲脆響,厚厚的純實木桌面,竟被他一腳踹成了兩半,而且他的腳尖力道不減,繼續向前踢出,穿過兩半的桌子,正點在侯耀坤的胸口上。
嘭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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