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越來越覺得喻連婷就像個有待開發(fā)的寶藏,在她身上,時不時的會冒出個閃光點,給人驚喜,讓人意外。或許,自己也是因為這個才喜歡上她的吧!
喻連婷不以為然,再次重申道:“我有賽車駕照?!?br>
吳盡歡沒有往下接話。每個人都有自己擅長做的和不擅長做的,以開車來說,屬于吳盡歡不太擅長的那一項。
沒有多久,喻連婷又超越了第二輛跑車,吳盡歡回頭瞅了一眼,跑車?yán)镆彩亲鴥蓚€人,一男一女,男的開車,女的坐在副駕駛座位當(dāng)花瓶。
他忍不住暗暗苦笑,人家都是女的做花瓶,他和喻連婷倒好,他反而成了花瓶、擺設(shè)。
又過了十多分鐘,喻連婷駕駛著這輛毫不起眼的寶馬轎車,先后超越了四輛跑車,抵達(dá)邦山的山頂。
被超越的四輛跑車緊隨其后,也開了上來。
當(dāng)吳盡歡和喻連婷下車的時候,在場的眾人同是一愣,誰都沒想到,駕駛這輛寶馬車、車技超凡的人,竟然是個年輕漂亮的姑娘。
一名青年向他二人走了過來,打量他倆一番,目光落在喻連婷身上,含笑說道:“小姐的車技真不錯。”
喻連婷撇了他一眼,什么話都沒說。對陌生人,這是她最經(jīng)常表現(xiàn)出來的態(tài)度,冷漠,傲慢,不近人情。
另有幾名青年也走了過來,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,上一眼下一眼,在喻連婷身上掃視個不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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