項猛僵硬著脖子,目不轉睛地盯著電視,好像完全沒聽到她的發問。
吳盡歡岔開話題,笑問道:“今天怎么沒回老宅住?”
“明天要去香港出差,手頭上還有些事情沒有處理完,就過來住了,省的耽誤明天的形成。”
說著話,她把手中的公文包放在一旁的桌子上,然后追問道:“你還沒有說,瑪蒂爾達小姐怎么了?”
吳盡歡說道:“沒怎么,老朋友許久未見,今天和她一起喝了頓酒。”
喻連婷深深看了他一眼,若有所指地說道:“恐怕不是喝酒那么簡答吧?”
吳盡歡說道:“只是喝酒而已。”
“我可以容忍人犯錯,但我容忍不了用謊言掩蓋錯誤的人。”說著話,喻連婷拿起公文包,邁步回到自己的房間。
吳盡歡滿臉的莫名其妙,他確實只是陪瑪蒂爾達喝了杯酒而已。
他扭頭看向項猛,后者正一臉無辜地看著電視,他又瞧瞧金,后者干咳一聲,整了整自己襯衫的領子。
吳盡歡眨眨眼睛,起身,走到鏡前一照,這才發現,自己襯衫的領子上印著艷紅的唇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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