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內,洪云蕓正在和頭巾奮戰。伊斯蘭的女人都會包裹住面部,她不想招惹麻煩,琢磨著自己也該入鄉隨俗。
開車的邁哈勃布看了她一眼,笑道:“洪小姐,你還是不要包了。”
洪云蕓把頭上纏得一塌糊涂的頭巾狠狠扯下來,不滿地說道:“在這里,女人不是都要裹頭巾嗎?”
她的不滿倒不是對邁哈勃布,而是對她自己,竟然連條圍巾都纏不好。
邁哈勃布笑道:“本地人講究,外國人不用講究,也沒人會追究,而且你剛才纏得方式也不對,只有恐怖分子才會像你那么纏。”
“……”洪云蕓徹底無語了,把頭巾扔在一旁,再也不往自己頭上擺弄了。
向車窗外面看,即便現在已經很晚了,街上仍能看到行人,道路兩邊也有很多的店鋪在營業。
在這里,有個奇怪的現象,街道兩邊的建筑,除了一樓的店鋪亮燈,二樓乃至再往上的樓層,都是黑漆漆的一片,一點亮光都沒有。
不要以為這些房子都沒人居住,而是居民們都在玻璃上涂了黑色的油漆,即便屋里點了燈,外面也看不出來。
至于為什么,邁哈勃布也說不出個所以然,在伊斯蘭堡并沒有這樣出習俗,他猜測人們是不想引起恐怖分子的注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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